。”
丁少秋道:“这道理很简单,但四爷爷不说,晚辈就会忽略过去。”
耿南华含笑道:“这就叫凡事留意皆学问,尤其咱们行走江湖,更得处处留心,才不会吃亏。”
李飞虹问道:“耿前辈,你看出来了没有?这些酒客,何以都不说话呢”
耿南华沉吟道:“这些人显然是心有顾忌,不愿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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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已是申未之交,夕阳衔山,再有半个时辰,天就要黑了。李飞虹问道:“耿前辈,我们要去那里呢?”
耿南华道:“他们强占丁家庄,改作天南庄,把雷岭武德堂改成了岳麓下院,但以我估计,他们这是障眼法,重心分明是在雷岭,因为雷岭在武功山之中,不可能把重心放到太行山去,所以我们今晚先去雷岭,看看他们究竟玩些什么花样?”
李飞虹道:“从这里去,还有多远?”
耿南华道:“如果走大路,不消半个时辰就可以到了,但正面他们一定防范得很严,打草容易惊蛇,我们要走小路,虽然远一点,却安全得很。”他自小在武功山长大,雷岭附近一草一木,自然都了如指掌。说话之时,他已领着两人折入山谷间一条小径。
就在他们走上小径之际,只见谷外大路上又有七八个人朝西奔行而去,这些人一望而知也是参加大会,服过解药的人。他们折入的山谷,树大蔽天,Y暗幽深,就算烈日当空,也照S不到,这时天色虽然还没黑,但这里却已幽暗如黄昏,加上小径似有若无,仅堪容足,走起来就极为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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