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生风,闪电般朝丁少秋劈来。
他是早就存了杀机,一招出手,阔剑连振,「天南剑法」迅若长江大河,源源出手,在丁少秋左右前后,剑光起落如电,连绵不绝,只不过转眼工夫,阔剑划出来的剑光,一匝又一匝的环绕着把丁少秋困在里面。不,他阔剑开阖如风,东一剑、西一剑的劈着,每一剑参差不齐的幻起三两道剑光,因此远望过去,丁少秋一个人就像落在数十支石笋堆中,几乎没有你进退的余地。
但丁少秋早已展开「避剑身法」,身如逆水游鱼,在你绵密的剑光之中,忽进忽退,左右转侧,姿势优美,支支的阔剑,好像专门找他空隙刺了过去,但没有一剑沾得上他的衣角。这一场游戏,一个挥剑急攻,一个侧身游走,就像表演给松风子看的,直把松风子看得眼花撩乱,胆颤心惊,也暗暗称奇不止,眼中不觉闪烁着异芒,不住的点头。
李飞虹站在松风子的对面,他和松风子好像有成见似的,不肯跟老道士打招呼。这场以徒手对阔剑,战况虽然极为激烈,但李飞虹见过几次,大哥只要展开「避剑身法」,最厉害的剑法也伤不了他,因此并没有把惊险场面放在心上,侧脸看去,只见松风子目睹战场,脸有诡笑,心中暗道:“大哥这四师叔,生得好奸。”
就在他思忖之际,漫天匝地的剑光倏然尽敛,南天一雕盛世民阔剑一收,嘿然道:“老夫不想再和你缠斗下去,咱们后会有期。”说完,转身顿足,宛如夜鸟投林,朝一片松林间飞去。
丁少秋一下掠到松风子身前,问道:“四师叔,你老没事吧?”
松风子右手缓缓搭上丁少秋的左肩,说道:“还好,贫道没什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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