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步往观中行去。到得第二进,就朝右首一道腰门走出。这座偏院,一排五间,还有一个小院落,极为清静,敢情是玉皇殿平日接待贵宾的J舍了。此刻院中正有一个白髯老者双目微阖,双足微蹲,面对东方吸气行功,这人正是武功掌门人邵南山。
“少秋……”这一瞬间,他悲喜交集,一张老脸由喜而悲,双目之中,不禁包了两眶泪水,一把搂住丁少秋,颤声道:“你们一清早就到,是不是赶了一夜的路?快到里面去。”他们刚跨进中间一间宽敞的厅堂,只见武功门三师弟况南强也闻声走出。
丁少秋急忙走上几步,跪拜道:“徒孙给师伯祖、师叔祖叩头请安。”
邵南山道:“少秋,快起来再说。”丁少秋依言站起。
况南强一把拉着丁少秋站起,含笑道:“少秋,六年不见你已经长大了,若是在路上遇到,只怕认不出来了。”
丁少秋急忙道:“师伯祖,我爷爷他……”
邵南山含泪道:“二师兄是因为禁不起多方面的打击,一病不起。”
丁少秋恨得咬牙切齿道:“天南山庄,我一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的。”
邵南山奇道:“少秋,你说什么?”
丁少秋道:“师伯祖,大伯和我爹都是死在他们的手中……”当下将从老道长要自己下山说起,自己赶回丁家庄,总管公孙轩如何把自己留住,暗施迷香,囚禁地室,一直说到自己如何破门而出,发现隔壁门上锁了铁锁,当下削断铁锁,推门而入,才知囚禁的竟是大伯父。
邵南山矍然道:“如此说来,投镖劫镖,都是天南庄的Y谋了?他们所图谋的究竟是什么呢
7-8(14/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