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少秋疑惑的道:“你是谁呢?”
青农妇人笑意更浓,说道:“你不用问我是谁?”
丁少秋虽感头脑昏胀,忽然心头灵光一闪,目光一注,问道:“你究是何人?找在下究有何事?”这一句话,显示他已从刚才的迷糊中清醒了几分。
青衣妇人一怔,急忙举起右手在他面前轻轻拂动了一下,含笑道:“别急,你不是要找你爷爷吗?所以我要问问清楚。”
丁少秋看她手势好像冲自己面前划了个圈,心头又有些迷惘,膛目问道:“我爷爷在那里?”
青衣妇人含笑道:“我问清楚了,就会领你去见爷爷。”
丁少秋道:“你要问什么呢?”青衣妇人右手并没放下,她好像在丁少秋面前展示她的玉手。虽然她已是四十出头的女人,但她这双手还是白白嫩嫩的,五指舒展如兰,纤巧如玉,展动得柔软而自然。丁少秋的目光随着她手指的展动,又起了一层茫然神色。
青衣妇人脸上笑意随着加深,柔声道:“你不是爷爷叫你去投师学艺的吗?”
丁少秋点着头道:“是。”
青衣妇人问道:“你师父是准呢?”
丁少秋不加思索的道:“师父道号上松下阳。”
青衣妇人道:“你在那里学的艺?”
丁少秋道:“自然是白鹤观了。”
青衣妇人又道:“你还有一个师父是谁呢?”
丁少秋道:“我只有一个师父。”
青衣妇人又道:“教你躲闪身法的,不是你师父吗?”
丁少秋道:“不是,那是老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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