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愁不成。但十三年之期不到,任何人不得妄言此事!”
“现在,十三年之期已经到了……当今圣上,登基之初不露声色,等到过得
数年,权力日固,便开始排斥旧人,照我看来,他是不会愿意交权的……为父虽
远避岭南,却也难保不卷入这场漩涡啊……”
“父亲也不必忧虑,皇家之事,父亲既然无意再去理会,那只要避居此处不
再入京,相信也不会有事。”
“呵呵,但愿正如我儿所言了……对了,今日之事,绝不可再于任何人谈
起,知道么?为父跟你谈起,只是要你在京处处小心便是。”
“孩儿遵命。”
“那好,去和你母亲请安吧。”
“好的,孩儿告退。”
与父亲的一席话,说得王吉心情沉重。去和母亲请过安后,他便去看望云
姬,云姬的伤势仍然很重,虽没有X命之忧,却也极需休养。王吉去时,她刚好
服了药后,正在安睡,王吉嘱侍女好生照应之后,便转身前往白薇的下处。
白薇的住处在王家大宅后进的一个小院落中,自成一体,有四个丫鬟照应
着。王吉前脚刚到,早有丫鬟进去报与白薇知晓了。
片刻,白薇已经迎出门来。依然是那一身素装,在萧瑟寒风之中。王吉不期
然地想到了一样的一句话来:人淡如菊,傲雪欺霜。
白薇见了王吉,心中虽有一股忍不住的喜悦,当时脸上却仍是淡淡地不形于
色。“公子万福。”盈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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