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时去看看云姬的伤势,并没有外出,他想借机让自己
早点忘掉那段可怕的梦魇。
这一日,王吉正在庭中凝神静思,此时背后脚步声响,回头一看,却是其
父,王天骐王巡抚到了。
王吉忙转身请安,王天骐笑着对他说道:“我儿今日气色不错,想是身子已
经大好了?”
“托父亲大人的福,孩儿已经痊愈了。”
“那就好,那就好……来,我们爷俩到亭中坐坐,为父有话跟你说。”
两人步入院中亭台,王天骐嘱侍女上了一瓶酒,父子二人便在亭中商谈起
来。
王天骐先尽了一杯,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知父亲为何事烦恼,希望孩儿能为父亲解忧。”
“呵呵,孩子啊。这事你是帮不上忙的……为父心忧的,并非家中琐事,而
是天下大事啊!”
“哦?孩儿愿闻其祥。”
“唉……国事日险呐……”
“父亲说笑了,如今天子圣明,天下太平,国事何来日险之说?”
“呵呵,孩子啊。当今之大勤,四海升平只是表象,实际上是危机四伏处处
艰险呐!当今圣上英明果决,却只是……”说到这,王天骐警觉地顿了一顿,看
了儿子一眼,才接着说道:“只是未免刚愎自用了些,言官动辄因言获罪,因此
天下事呐,老百姓是只知其表,不知其实啊!”
“孩儿知道,当初父亲大人被调任离京,便是因父亲秉X耿直之故。
1-2(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