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东西,他终于在她的Y声颤语里看见了有一股泛着泡沫的汁水涌出了那一丛锦绣的毛,他便把指头在那小肚皮上蹭蹭,蹭干净了,捡起了早准备好放在床下的一片破瓦,轻轻盖了,穿衣走出去。他在客厅里大声地向尚未走散的客人庄严宣告;我与景雪荫从此时起,正式解除婚约!而且电视上也立即播放了这一声明。客人们都惊呆了,在说:你不是才和景雪荫结婚吗?怎么又要离婚?他终于大笑:我完成我的任务了!
这一个整夜的折腾,天泛明的时候,庄之蝶仍是分不清与景雪荫的结婚和离婚是一种幻觉还是真实的经历,但他的情绪非常地好。早晨里喝下了半瓶烧酒,心里在说。在这个城里,我该办的都办了,是的,该办的都办了!
夜幕降临。庄之蝶提着一个大大的皮箱,独自一个来到了火车站。在排队买下了票后,突然觉得他将要离开这个城市了,这个城市里还有他的一个女人,那女人的身上还有一个小小的他自己,他要离开了,应该向那个自己告别吧。就提了皮箱又折回头往一个公用电话亭走去。火车站就在北城门外,电话亭正好在城门洞左边的一棵古槐树下。天很黑。远处灯光灿烂,风却呜儿呜儿地吹起来,庄之蝶走进去,却发现亭子里已遭人破坏了,电话机的号码盘中满是沙子,转也转不动,听筒吊在那里,像吊着的一只硕大的黑蜘蛛,或者像吊着的一只破鞋子。在市政府今年宣布的为群众所办的几大好事中,这马路上的公共电话亭是列入第一项的,但庄之蝶所见到的电话亭却在短短的时期里十有三四遭人这么破坏了。庄之蝶想骂一声,嘴张开了却没有骂出来。自己也就把听筒狠劲地踢了一脚,听了一声很刺激的音响。走出
23-25完结(64/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