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的事,就说:"慧明师父,你能说这些,真让我吃惊哩!"慧明说:"是吗?我要再说出来,还要吓死你的呢!"牛月清说:"什么事就把我吓死了?"慧明说:"那好吧,既然你看得起我,到我这里来。我也就全对你说了。你不觉得我今日坐在床上和你说话是没礼貌吗?我是打胎了两天了。"牛月清叫道:"打胎?!"慧明说:"你把门掩上,别让别的尼姑听着了。是打了胎,你该用怎样的眼光看我了,你怕永远不会再来见我了吧?可这是真的,我一发觉身子有异样,就自配了中药打下来的。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牛月清真不知道还要和慧明说些什么,她紧张地不敢看慧明,她不是怕慧明难堪,而是自己不好意思。她蝻蝻着,果真起身从那里走出来回家了。
足足过了七天,牛月清给单位告了病假,在家四门不出。庄之蝶与唐宛儿的事发生后,她感到痛苦的是自己最爱的丈夫竟会这样;而现在,出了家的慧明也打胎,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真的?还有什么让人可G信、可崇拜、可信仰呢?这般思索没个究竟,果然自己就发病躺倒了。她的身上开始脱落皮屑,先是并不注意,后来穿袜子的时候,袜筒里有许多麦麸一样的东西,早晨起来扫床,床上也是,就觉得浑身非常痒。脱了衣服,才看清身上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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