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姑娘有什么不一样的呢?你眼里老觉得我是乡下来的,是个保姆,我和一般城里姑娘平等了,就看不过眼去!我当然感激你们,愿意一辈子呆在你们家,我去跟那个残疾人,坐下了孙猴啃梨,睡下了两腿不齐,立起了金**独立,走路了老牛绊蹄,我是攀了高枝儿上了吗?!我只是要过的让人不要看我是乡下来的保姆的生活!"柳月说罢,倒委屈起来,到她卧室里抹眼泪水儿。
原本是牛月清要教训柳月的,柳月却把牛月清数说了一堆不是。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还想辩白,却扑索扑索心口,不再说了什么。第二日吃饭,庄之蝶草草吃了两碗就又进书房去,牛月猜想起柳月说他和唐宛儿在马路上的事,肚里立时觉得饱了,筷子在碗里拔过来搅过去,就是不想扒到嘴里去。她说。"吃完饭。你也不坐在一块说说话的?"庄之蝶说:"饭前饭后,我情绪是最躁的时候,你们最好不要打扰我。"牛月清说:"咱这个家也只是饭前饭后有个说话的空儿,你要不是我的男人,我当然不会求你说一个字的!"庄之蝶听她的口气带着气儿,就不走了,说:"这话是对,我的老婆让街上过路人缠着说话,我还骂他是臭流氓的!那说吧,今日天气晴朗,风向偏西,最高温度三十四度,最低温度……"一甩手还是到书房去了。牛月清闲了嘴,鼻子里长长地出气,一推碗筷偏跟进来。就坐在他的对面,突兀兀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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