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悬挂了一面古铜镜,大小花纹同这面相近,只是铭不同。我问过她:你怎么有这么个镜?她说,是呀,我就有了!没想现在我也就有了!"庄之蝶说:"唐宛儿的那个镜也是我送的。"柳月怔住了,说:"也是你送的?你既然送过了她。这该是一对镜的,你却送了我了?"庄之蝶说:"我不能再见到唐宛儿了,看到这镜不免就想到那镜……不说她了,柳月。"柳月却一撩睡袍坐在沙发前的皮椅上,说:"庄老师,我知道你在恨我,为唐宛儿的事恨我。我承认是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大姐,一是因为大姐在打我,她下死劲地打我,二是她首先发现了鸽子带来的信。但是。她看到了信只是怀疑,她就是把我打死我不说,事情也不会弄成现在的样子,而我就说了,说了很多。我给你说,我之所以能这样,我也是嫉妒唐宛儿,嫉妒她同我一样的人,同样在这个城里没有户口,甚至她是和周敏私奔出来,还不如我,可她却赢得你那么爱她,我就在你身边,却……"庄之蝶说:"柳月,不要说这些了,不是她赢得了我爱她,而是我太不好了,你不觉得我在毁了她吗?现在不就毁了吗?!"柳月说:"如果你那样说,你又怎么不是毁了我?你把我嫁给市长的儿子,你以为我真的喜欢那大正吗?你说心里话,你明明白白也知道我不会爱着大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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