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她算什么东西!弃夫抛子跟别的男人私奔,私奔了又勾引另外男人,一个见男人没了命的下残货,我去打她倒脏了我的手!咱们若去寻她,风声出去,人人都知道你庄老师和她怎样怎样,你庄老师坏了声名,倒让她有了光彩。世上有多少崇拜你庄老师的,见一面都不容易,却是她和名人睡觉了?!再说,你不久就和大正结婚,咱家出这样的事,又怎么有脸见亲家市长?你庄老师虽是伤透了我的心,他不要了自己的前途事业,功名声誉,我还要尽力携救他。在家里不问我忍了这口气,若在外闹开,只能使他更不顾了一切,越发偏要和那Y妇在一起,那他也就全完了。他苦苦巴巴混到出人头地这一步也是不容易的啊!现在我也不求他什么,只要他改邪归正,不再与Y妇往来也就行了。所以,你在外万不得露出一句口风,你不要管我怎么吵他,闹他,你不要多嘴,权当不知这事儿。可你要是还顾及你这个大姐,我要给你说,在家里咱姐妹儿心里却要知道他的毛病,只是严加防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柳月第一次发觉夫人还有这般心劲,倒可怜起做了主妇还这么难的,当下点了头。夫人也就如此这般又吩咐了一番,打发了柳月洗睑梳头、涂脂抹粉后出去。
柳月是到了唐宛儿家来。唐宛儿正坐卧不安地在门口张望,瞧见柳月来了,接进门去,问:"你是从家里来的吗?看到鸽子信了吗?庄老师不在?"柳月说:"老师在的。那大姐今日去了双仁府那边,老师要让你过去说话。"唐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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