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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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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龚哥的神气,龚哥一生才华横溢,无拘无束,虽有人对他微词,但西京城一街两行的门牌哪一个不是他写的?大小官员家里谁又没挂了他的字?可画兰草的从没见过还画兰草G的,你却画的一团毛G,又是无土无盆?!"汪希眠说:"龚哥生前何等英豪,最后两手空空,想起来真是不寒而栗,所以我画了无士无盆。"说完题写了"哭我龚哥,悠然而去",落款了"汪希眠敬挽",又从口袋掏出一枚印章按了。轮到阮知非,阮知非说:"我这字臭,但我不让之蝶代笔,只是这词儿拟不来,还得求你之蝶了。"庄之蝶说:"你按你心里想的写吧。"阮知非说:"那我出来一联,不管它对仗不对仗的。"就写下:龚哥你死了,字价必然是上涨一比三;知非找谁呀,麻将牌桌上从此三缺一。"掷笔竟一时冲动,悲不能支。说声:"我先回去了。"经直出门,一路哽咽而去。

    第十九章

    庄之蝶拿了笔来,手却突突地抖,几次下笔。又停了下来,取了一支香烟来吸。烟才点着,又抓了笔,汗却从额头渗出来。汪希眠说:"之蝶你身子不舒服?&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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