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隐隐的红圆圈儿,忙用水洗了。洗完了脸,一时却觉得房子里空静,回头看着浴盆里洗好的几件衣服,心里倒泛上一丝酸楚,兀自把衣服晾晒到凉台去了。过来对牛月清冷了脸儿说:"这下你满足了吧?你多能行,给男人带来这么大的福分?!"牛月清说:"这怪我了?她已经让那些小同乡勾引得坏了,再这样下去,她不是当了暗娼才怪的!"庄之蝶说:"你别话说得这么难听!她以前怎么样?到咱家就坏了,还不是你惯的!"牛月清说:"她哪儿知个好歹!对她好了!她倒以为自己了不起,爬高上低,拉屎还要在我鼻梁上蹭屁股来!"这话是骂柳月,气又撒在庄之蝶身上,就又说:"你要平日把我正眼看了,她也不会对我这个样儿的。自家的男人都看不起了,少不得猪儿狗儿的也要来欺负!"庄之蝶说:"好了好了。"气得到书房把门关了。
柳月在唐宛儿家呆了一天,庄之蝶让牛月清过去看看,牛月清不去,柳月却自个回来了。回来了没有多少话,便去厨房做饭。牛月清见她这样,也不再吊脸,全当没发生了事似的。但柳月每顿饭虽然还同主人夫妇在一个桌上吃喝,吃毕了,头不抬地说:"下一顿吃什么?"庄之蝶说:&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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