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嬉闹无度,牛月清有气也说不出来,自此倒添了一种病了,时不时打嗝儿,觉得气短。更要紧的是老觉得自己不干净,常用肥皂洗手,洗了还用小刷子来来回回刷每个皱纹和指甲缝儿,一洗刷就一半个小时。
柳月也常常往外边跑,似乎有些呆不住,一买菜出去没有不趁空儿去逛逛大街,或是去录像厅看录像,去游艺室玩电子游戏。庄之蝶也有些不满,曾经说:"柳月,你好像变了个人了!"柳月说:"那当然的,有你的东西在身上,柳月哪就是纯柳月了?!"牛月清着不惯的是她出去了,回来必是多一件衣服,头上必是流了另一种发型的,便问又去哪儿了?柳月总是理由很圆泛。牛月清就说:"柳月,这月也不见你给老家寄钱,只是花销着穿戴!你爹你娘把你抓养大了。你进了城,心里倒不来回报他们了?"柳月说:"老家用钱没个多少的,我出来这么多时间,他们也没一个来看看我,倒指望我在这里挖了金窖给他们!我一月能有几个钱的?"噎得牛月清便不再问。一日牛月清下班回来。见家里有许多女孩儿坐着吃酒,一个个油头粉面,晃腿扭腰。见女主人回来,吓得吐了舌头,一哄就散去了。牛月份问柳月:"这都是些什么人?"柳月说:"都是我的小同乡。你瞧见了吧,他们都是发了财了哩!老早就嚷嚷要来看看作家的,来了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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