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在家,刚才才听说你去找我了。"用手去为阿灿揩眼泪。阿灿后退一步,不哭了,却掏了一面镜子照着把零乱头发拢好,搓了搓脸面,说:"我的事你知道了吗?"庄之蝶说。"知道了。"阿灿眼泪又流下来。庄之蝶就把"木兰"调头,让她坐上来,说去看看阿兰。阿灿却说不用了,那地方不是正常人多呆的,她呆了半天差不多也快神经了;再说阿兰才去,医生也不会再让出来的。庄之蝶无言地仰头看着高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就又把车调了头,说:"阿灿,我领你去个地方说说话吧。"阿灿说:"你不嫌我?"庄之蝶说:"嫌你就不来的。"阿灿就坐上了摩托车的后座,车子开动起来了,她才说:"你不来,我今日还是要去你家的。你夫人就是骂我打我,我也要见你一面的!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你要带我去一个没外人的地方,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我有话要对你说的!"现在是庄之蝶泪流满面了,迎面的劲风呼呼猛刮,吹干了流下来的泪,而新的泪水又流下来。他没有回头,也没用手去揩,他感觉是脸上已有了泪水冲刷出的坑渠儿,就像井台上井绳磨出的坑渠儿一样深了。
两人到了&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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