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七碗,大家吃过方一一回去。
庄之蝶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看了那四篇文章,却大骂狗屁文章,光错别字就让他看得头疼,揉作一团就扔到便桶里去。牛月清忙去便桶拉,纸已经被尿弄脏,让柳月快拿了去凉台上晾,庄之蝶一笤帚把凉台上的稿纸扫到楼下去了。牛月清瞧着庄之蝶发疯的样子,吓得哭腔都出来,说:"那又不是你的文章,只要发表出来,你管他水平高低?"庄之蝶说:"这文章鬼去发表的?"牛月清说:"那你不想赢官司了?"庄之蝶坐在那里直出长气。末了,还是找了两篇自己的未发表的散文说:"我找省报文艺部去,换了他的名先发吧。我这当的什么作家,什么作家嘛!"踉跄出门,把门扇摔得山响。
三天后,两篇文章发表了。周敏买了报纸送给了白玉珠,白玉珠高兴万分,又问那两篇什么时候发表?周敏回来说了,庄之蝶大发雷霆,骂道:"发了两篇还不行吗?不发了,坚决不发了,官司就是赢了,我也是输了!"周敏不敢言传。牛月清多说了几句,又挨了一顿骂,自然也没有回嘴,回过头来又安慰周敏。自己又跑去找孟云房,央求孟云房给庄之蝶劝说。再还是日夜担心这事要气伤丈夫的。数宗委屈、熬煎、害怕,苦得她背过人处哭了几场。
柳月自然是在这边做了饭,一日两次又得过双仁府那边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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