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到的是景雪荫。这瞬间里他无法说清为什么就想到她们,为什么要对唐宛儿这样?经她这么说了,他竟更是发疯般地将她翻过身来。让双手撑在床上,不看她的脸,不看她的眼睛,楞头闷脑地从后边去;******(作者删去三百字)血水就吧嗒吧嗒滴在地上的纸上,如一片梅瓣。也不知道了这是在怨恨着身下的这个女人,还是在痛恨自己和另外的两个女人,直到J泄,倒在了那里。倒在那里了,深沉低缓的哀乐还在继续地流泻。
两人消耗了J力。就都没有爬起来,像水泡过的土坯一样,就都稀软得爬不起来,谁也不多说一句话,躺着闭上眼睛。唐宛儿不觉竟瞌睡了。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来,庄之蝶还仰面躺着,却抽烟哩。目光往下看去,他那一G东西却没有了。忽地坐起来,说:"你那……?"庄之蝶平静地说:"我把它割了。"唐宛儿吓了一跳,分开那腿来看,原是庄之蝶把东西向后夹去,就又气又笑,说。"你吓死我了!你好坏!"庄之蝶那么笑了一下,说他要准备写作品了,他是差不多已经构思了很久,要写一部很长的。他抓着她的肩说:"宛儿,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这你要理解我的。人人都有难念的经,可我的经比谁都难念,我得去写作了,写作或许能解脱我。写长作品需要时间,需要安静,我得躲开热闹,躲开所有人,也要躲开你。我想到外地去,呆在城里,我什么也干不成了,再下去我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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