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写信等着。两个小时后回来的。不容分说,出去开了"木兰"就走了。
孟云房一走庄之蝶多少又有些不自然了。阿灿说:'你现在就可安心写信了?"庄之蝶说:"写的。"阿灿取了纸和笔。把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下子拥到一边,让庄之蝶坐了。她说她不影响,坐在那里看会书的。庄之蝶一时入不了境界去。连开了几个头,撕了。阿灿就说太阳晒吧。过来拉了窗帘,又怕他热。在后边给他摇扇。庄之煤忙说不用的,寻着了感觉写下去,一写下去竟带了深情,如痴如醉。阿灿在床头看了一会书,拿眼就静静地看庄之蝶在那里写信的样子。不知过了多久,庄之蝶写完了,回过头来,见阿灿呆呆地看着他发愣。他看着她了,她竟也没有觉察。就说;"写完了。"阿灿冷丁一怔,知道自己走了神儿,脸倒羞红,忙说:"完了?这么快就完了?"庄之蝶在这一瞬,心想,这么半天了还没见她羞过的。阿灿就走近来,说:"你能给我念念吗?"庄之蝶说:"怎么不能念的!你听听,有没有你们做女人的味,我真担心钟主编看出是假的。"就念起来。整整三页,庄之蝶念完了,猛地发现在面前有一只白净的手,五指修长,却十分丰润,小拇指和无名指紧紧压着桌面,中指和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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