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孟云房说:"这就怪了,莫非这巷里住了公安局长?"老太太说:"甭说住局长,科长也不会住这巷子的!巷子这么窄,门对门窗对窗的,贼怎么个藏身的?巷这头我们抹牌,巷那头也是支了桌麻将,贼进来了,又哪里出得去?"在之蝶就说:"一条巷一家人的,这就好。你老人家知道不知道有个阿兰的姐姐住在这里,是个安徽人的。"老太太说:"安徽人?这里哪有安徽人?"另一个老太太说:"穆家仁的媳妇不是安徽人吗?"这老太太就说:"你怎不说是河南人的媳妇呢?穆家仁的媳妇怎不认识!她是有个妹妹也来住好久了,那可是这巷子里两朵花的。你们哪儿的?是亲戚?同学?"孟云房说:"同事。"老太太说;"二十七号。记住,二十七号呀,二十七号和二十九号门挨门的,别走到二十九号去。这个时候,人家二十九号新夫妇睡觉的,别推门讨个没趣。"两人就笑着往里走。听见老太太还在说:"穆家的门风怪哩,代代男人憨木头坯子。屋里人却一辈比一辈的俊俏!"查着门牌走过去,热得两人如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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