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quot;我把她撵走了。"庄之蝶说:"什么?你撵她走了的?!"牛月清说:"现在外边谁不知道西京城里有一个咬男人舌头的女人?那王主任是色狼,能被咬了舌头就少不了是两人搂过亲嘴,能搂了亲嘴谁知道还有干了什么?听说又有一种说法了,是说她们姐妹俩争一个王主任,妹妹争不过姐姐而疯了,姐姐和王主任通奸时要人家高数额钱,人家不给,一气才咬了舌头的。这号女入,连她丈夫都嫌恶心把婚离了。她要你去看她妹妹,你能去?咱家来人多,留她多呆。碰上多事人出去到处张扬,咱名声就好听了?"庄之蝶脸色铁青,X部一起一伏,说:"不要说啦!你一贯是慈肠善心的出了名,你这次做得好!你撵走她是用扫帚把撵走的吗?你怎么不用了菜刀?她是坏女人,不杀了她,怎么显得出你的高贵?!"牛月清见庄之蝶说出这等活来,就一肚子委屈了,说:"我把她撵了,你就这么恨我?我高贵不高贵我干了丢你人的事了?我这是为了谁?我是狠毒女人吗?多少在门口的要饭人哪一个我没端了吃喝?家里没有,我也要上街买了蒸馍给的!可我就是眼里容不得这种不正经的女人!我这家里就不许那号人进来脏了地面!"庄之蝶冷笑了一声,站起来去书房拿了那幅龚靖元的字出来,偏咳嗽着就吐一口痰在地板上,说:"都脏了,都是脏的,只有你是干净的,你就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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