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一个亲戚,点心放下不等我回来就走了。我回家一看,这点心盒这么熟的,上边是有个三元三角五的数字的,那是我买时记下的价钱,他竟又送回来!有意思吧,这可是报告文学。"众人说:"有点意思,也没意思,你得喝酒了!"李洪文把酒喝了,说:"这还没意思?好,我认了,瞧你们怎么说!"轮到戴尚田,戴尚田说:"我不会说的,我喝酒吧。"庄之蝶说,"你搞书评,看问题自比我们高的,你得说一段。"戴尚田说;"我单位没房,我老婆在银行,我住房是她的家属。这楼房太高,要爬十层,我常常是上气不接下气爬到十层上了,一M钥匙、才记起车子忘了上锁,而钥匙还在自行车锁孔儿。补充一下,我家门钥匙是和自行车钥匙拴在一起。"大家还在听着,他却不说了,问:"说呀!"他说:"完了。"唐宛儿说:"这不行的。你再来一个!"戴尚田就说;"我常想,西京城里这么多人,可我经常打交道的不外乎四五个。在家里我是父母的儿子,是老婆的丈夫,是儿子的父亲;在外是你们的朋友,是单位的职工;那么,在这个世界上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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