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欺负人,这不都是些怪事吗,老太太犯病那是老病儿,可庄老师脾气也变了,全没了我初来时的和蔼劲儿了。"夫人说:"他脾气不好也是心烦,这你要理解他。他是作家,X情儿起伏大,又敏感,四十来岁的人了脾气像娃娃一样的,十多年的夫妻我也惯了,亏他一不抽大烟,二不在外搞女人,咱在家就得容了男人家的一些毛病。那日咱姐妹为了那信屈了他,他发那么大火,他越发火我心里也越踏实的。给他这样的人当妻,就要是他的妻,也是他的母。"柳月在心里说:"这大姐好贤惠,但却有点愚了。人常说男人家干风流事,满世界都知道的:只有一个人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他老婆。"就笑了笑,说:"大姐是当了妻又当了母的,但给庄老师当了妻,还必须要得是他的女,他的妓!"夫人说:"你这才胡说,老婆就是老婆,怎么是妓?"你庄老师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说这样的话让外人听着,倒招人贱看哩!"柳月吐了吐舌头,说:"我什么也不知道,真是胡说哩!"夫人说:"不是你什么不知道,是你知道得大多,不该你知道的你也要知道。你这小狐子,将来谁娶了你就一年半载让你折腾死了!"吃罢饭,夫人让柳月取了笔纸,他说着,柳月记着,一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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