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但也不能全信了,医生常说空气里有多少多少细菌,那么人就都不张开嘴了?"女人说:"汪希眠是给我买了这样补药那样补药的,可我知道我的病G儿在哪儿!"女人吸着鼻子,眼睛又红起来。有眼泪就噙在那里。庄之蝶不敢再问下去,取毛巾让她擦眼泪,故作了戏谚的口吻说:"希眠又去广州办他的画展了?他是疯了怎的,拳打了北方还要脚踢南方?!"女人说:"哪里是办画展,谈一笔画的生意去了。你不知道,他这几年也是得了一种病的。"庄之蝶说:"他得什么病?他就是那黑瘦人,可J神头儿有时比我还大哩!"女人说:"是真有病,是乙肝,但病毒并没损坏了肝,属乙肝病毒携带者。"庄之蝶说:"哎呀,这事外界谁都不知道的!"女人说:"他不让告诉给任何人,只是偷偷吃药,可这病得上身一天两天不能好的。说句让你笑话的话,几个年头了,他没和我接过吻,一月两月了有那么一次事儿,还是要戴了避孕套的。"庄之蝶就在心里想,汪希眠是真患了乙肝还是故意没病装病,若是真的,外边传说他与别的女人如何如何,那岂不是害了别的女人也要加重自己病吗?而家里的老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几年里不能亲吻
4(56/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