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说:"我也这么说的。他说文化人这阵也吃香的,过去土匪聚众都抢个师爷的,街道工厂要赚大钱也明白这个理儿了。"突然伸手在庄之蝶背上猛地一拍,掉下一个拍死了的牛虻,说:"这么多人牛虻不叮,偏偏叮你!"庄之蝶说:"这牛虻怕不是个文学爱好者就是那个工厂的厂长嘛!"说得牛月清、柳月和刘嫂全笑了。
说了一会话,看看天色不早,庄之蝶还是硬了腿儿附在牛的肚子下用口吮N。柳月瞧着有意思,嚷着她也要噙了牛的N头吮,才趴下身去,牛就四蹄乱蹬,那么一条毛尾像刷子一样扫得她脸疼。急一躲避,胳膊上的一件玉石镯儿掉在地上就碎了,当下哭丧了脸,说这玉镯儿是那家女主人赏她的一个月的工钱,拾了半块砖头就砸在牛背上。庄之蝶忙把她唬住,说:"我早瞧见了,那是兰田次等玉,值不得几个钱的!你大姐有一个镯儿,是菊花玉镯,她胳膊大chu,也戴不上,我让她送你!"柳月脸上绽了笑意,说:"这牛也太没礼X。你吃N它就不动的,莫非前世你们还有什么缘分?!"庄之蝶说:"这真说不定,它让你坏了一个玉镯儿,也怕是前世你欠过它的一笔小债!"这话说着无意,柳月有心,听了却一天里闷闷不乐,恍恍惚惚倒觉得自己生前与这牛
3(40/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