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四个老太太码花花牌。老太大都是戴了硬腿眼镜,一边出牌,一边同斜对街的一家女人说话。女人骨架chu大,凸颧骨,嘴却突出如椽,正在门前的一张席上晾柿饼。庄之蝶心想,这女人晾的柿饼,没有甜味,只有臭味了。一个老太太瞧见庄之蝶看那女子,眨巴了眼睛说:"你是瞧着她窝囊吗?她可是有钱的主儿,平日闲了码牌,钱就塞在N罩里,一掏一把的!"庄之蝶说:"她是干啥的,那么多钱?"老太太说:"终南山里的,赁了这门面做柿饼生意,整日用生石粉沾在柿饼上充白霜哩。"庄之蝶说:"这好缺德,吃了不是要闹肚子吗?!"老太太说:"这谁管哩!你要问问她吗?"便高声向斜对门说:"马香香,这同志和你说话的!"丑女人就立定那里,看着走过来的庄之蝶,问:"买柿饼吗?"庄之蝶说:"你这柿饼霜这么白的,不会是生石粉吧!"丑女人说:"你是哪里的?"庄之蝶说:"文联作协的。"丑女人说:"噢,做鞋的,瞧你们做鞋的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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