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废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股左侧的一颗蓝痣,没有言语,只是气喘不止。妇人歇下来,干脆把鞋子丝袜全然脱去,口口口口口口(作者删去二百十三字)庄之蝶醉眼看妇人如虫一样跌动,嘴唇抽搐,双目翻白,猛地一声惊叫,口口口口口口(作者删去五十字)。庄之蝶穿好了衣服,妇人却还窝在那里如死了一般,他把她放平了,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吸烟,一眼一眼欣赏那玉人睡态。妇人睁眼看看他,似乎有些羞;无声地笑一下,还是没有力气爬起来,床之蝶就想起唐诗里关于描写贵妃出浴后无力的诗句,体会那不是在写出浴,完全是描述了行房事后的情景了。

    妇人说:"你真行的!"庄蝶说:"我行吗?!"妇人说:"我真还没有这么舒服过的,你玩女人玩得真好!"庄之蝶好不自豪,却认真他说:"除过牛月清,你可是我第一个接触的女人,今天简直有些奇怪了,我从没有这么能行过。真的,我和牛月清在一块总是早泄。我只说我完了,不是男人家了呢。"唐宛儿说:"男人家没有不行的,要不行,那都是女人家的事。"庄之蝶听了,忍不住又扑过去,他抱住了妇人,突然头埋在她的怀里哭了,说道:"我谢谢你,唐宛儿,今生今世我是不会忘记你了!"妇人把庄之蝶扶起来,轻声地叫了:"庄哥。&

2(47/83)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