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去乡里看戏?"干表姐说:"戏园子里看戏和土场上看戏不一样的,再说乡里富了,我爹说接了你去好好伺候伺候你。"老太太说:"这我就得去了!可你只请我,怎不也请了你老姑父?"干表姐脸色煞白起来,直拿眼睛看庄之蝶。庄之蝶说:"她就这样,一会儿说人话,一会说鬼话。"干表姐说:"请的,请我老姑父的。"老太太就说:"之蝶,这就好了,你和你表姐去你爹坟上看看去,惩治了那隔壁,你爹才肯去的。"庄之蝶无奈,只好说让干表姐吃些东西再去,干表姐说她不饥的,却还是把庄之蝶拿出的糕点、水果各样吃了些,就问,家里这冰箱值多少钱,录放机多少钱,还有那组合柜、床头柜、柜上的那盏台灯,眼馋得了得。
两入要出门时,老太太却突然要干奉姐留下说妇厂舌儿,让庄之蝶先出去。庄之蝶在院中等了好一会儿,干表姐一脸通红地出来了,庄之蝶问:"我娘又说什么了?"干表姐说:"她是问月清妹妹捎去的药吃了没有,有了身子了没有,叮咛要你姐夫不得喝酒……我倒真恐慌,有心让孩子来你们这里享福,又担心这孩子不聪明,辱没了你们。"庄之蝶一时不知说些什么,胡乱地支吾了一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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