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已经自个喝了一碗稠酒,又喊周敏倒了一碗,说:"之蝶你才说对了,他一生就是吃了走极端的亏!你来西京时,他已出了名的,可这些年了,你一片煌辉灿烂了,他还是他。现在文章也写得少了,整日价参佛呀,练功呀,不吃这不吃那,也害得我寡汤寡水的肚里没有了油!"周敏说:"这就叫孟老师没口福。世上那些个体户做生意的,福而不贵;孟老师贵而不福。"孟云房说:"这话是对的,你庄老师福贵双全,活到这个份上,要啥有啥地风光!"庄之蝶听了,定睛看从窗棂里S进来照在菜盘上的光柱,光柱里有活活的物浮动,脸上就是一丝苦笑,说:"是什么都有了,可我需要破缺。"孟云房吃了一惊,问道:"你说什么?"庄之蝶又重复了一遍:"破缺。"孟云房说:"我现在也难吃M透你了。说实话,你能去啤酒厂那么长的时间我没有想到,近日在报纸上写的那些文章似乎观念也大不同了以前。"庄之蝶说:"我也吃惊过我自己,是顺应了社会,还是在堕落了。"孟云房说:"这我不能结论,怕就像我怎么迷上气功要戒酒戒R一样吧,一切都是生命的自然流动,如水加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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