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之财。倘弄厚了,定有重赏。况他又熟知主人的阳物不甚修伟,他腰中的一副本钱可为苟雄之副,以为得主母一幸,定然是他的如意君。心虽如此想,却无进身之策。今日恰好毛氏叫他来问话,有此机缘。又见毛氏听得苟雄死了,这番悲惨叹息伤心的样子。知他非悲苟雄之横死,不过是念苟雄孽具。
随机应变,无中生有,诌出一篇话来哄诱毛氏。便说道:“马六姨向小的啼啼哭哭,好生埋怨来,说NN坑了他,有好些话叫小的告诉老爷。小的蒙NN这样恩典,怎敢向老爷说?”毛氏道:“这Y妇苟雄逃走了,自作自受,怎么埋怨我?又叫你对老爷说甚么?”庞周利道:“这话只NN听得。两位姐姐在这里,小的怎敢说?”毛氏遂叫丫头们都出去,等我叫再来。两个丫头去了,毛氏道:“你说罢。”庞周利道:“NN不要怪小的,小的才敢说。”毛氏道:“你是过那马家Y妇的话,我怎么怪你?”庞周利道:“马六姨说他当日好好的在家,偶然一日要对NN说话。也是到娇娇这屋里,NN正同苟雄做甚么事,被他撞见了。NN同苟雄光着屁股跪在地下,百般哀求,叫他不要对老爷说。恐他过后嘴不稳,苦苦求他也要同苟雄弄弄才放心。他见NN是这样小心,心里软了,才同苟雄相好。后来恐怕老爷知道,没奈何,才同他逃走。可不是NN害他?叫小的细细的回禀老爷。NN请想,这个话可是说得的?”毛氏听了,脸脖子通红,低了头不做声。庞周利道:“NN只管请放心,这话小的烂在心里,决不肯告诉人。就是老爷知道些风声,凭着怎么盘问小的,小的可有个不卫护***?决不肯说。”又挑一句道:“苟雄这没良心的人,不要被强盗杀了,就剐一万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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