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忍气吞声,谁敢回言辩驳。史公道:“但你们部下都是步卒,前次奔走劳苦了,可在京营中挑选几千兵马前去。若得建功回来,本部自当力荐。”他三人禀道:“蕞尔小寇,何须京营人马。卑职等三千步卒,留六百以守三县城堡,只带二千余前去,足以剿灭那些逆贼。”史公道:“我知尔等足能办事,但此行系应援地方的公事,都要给他们的行粮才是。没有个替朝廷出力,还叫他自备口粮之理。”他三人道:“这是老爷天恩,这些兵卒自然感恩,效死以报。”史公向户部尚书牛道:“这些兵将,就是前日老先生所说弟迂阔之事,不急之需的那一起人。不但连次立功,且今日又去杀贼,老先生可肯给他们粮饷否?若老先生恐这些人没用,怕枉费了帑金,就烦举出一位将领来,督兵前去。”牛满面羞惭,答道:“此系军需紧事,老先生有文开敝衙门来,该用多少,敢不应付?”史公向他三人道:“你们到我署中,今晚关下钱粮,明日就都回去提兵,星夜前往。”三人答应了出去。
史公心有所触,莞尔而笑。乐公道:“老先生可故失笑?”史公道:“弟偶然想起这捐饷的贾进士来。他虽得中科甲,又未仕,食朝廷俸禄,他这项银子应留与子孙享用的了。况又不曾朝廷掌管库帑,并无官守,就力助三万金。以今日人情论之,未有不笑其迂呆者矣,故不觉失笑。”那傅胜、牛明知史公是讥诮他,却做声不得,惟有低头含愧而已。
众官散去,史公回衙,把他三人又鼓激了一番,都赏了马匹鞍银两绸缎。行文户部,关了一万五千两银子,每乡勇赏给银五两。又发牌文,凡经过地方,州县官供给粮草。
次早,慕义、林忠、尚智都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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