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梦皆惊,再不敢垂涎我们的这几处地界。你列位道好么?”
内中有一个姓国名守的,是林报国的妻兄,说道:“兄筹画得甚妙,但还有虑不到处。如今这些赃官污吏,他见了贼固然会缩头潜逃,见了百姓他却会任情鱼R。见了我们这番举动,反要想起我们的钱来,是怎么处?若要给他,我们做这番义举,如何肯送钱与这些贼胚?若不给他,他倒巫赖我们要举兵应贼,那才有口难分辩。贼不曾杀得,他人不曾为得,反先丧了身家X命。”林报国道:“兄说得有理。且还有一说,这三千人既要C演敌贼,若无盔甲器械,如何行得?再制这些物件起来,越发惊人耳目。况且这一项银子又从何出?难道又好在这三万户科派不成?”尚智道:“诸兄不必多疑。议论多而成功少,弟都早已安排定了。这都是后一着的事,一步一步往前进。如今只要这三万户肯齐心供给,果然内中挑得出三千义勇来,自然又有道理。”众人道:“人都称尚兄为智囊,真正不错。我们依他主意,各人分头行事,看人心向背如何,再做商议。”尚智道:“事不宜迟,可行不可行,都速来回信,好别做计较。”众人应诺。
慕义回江浦,林报国回天长,都分头而去。这尚智就是六合县人,他家中亲丁子侄也有二十多人,约有千金家产。他疏财好义,一县尽闻其名。他家中把牛宰了四五条,杀了十数个圈内的猪,窨着的酒起出数十坛来,把合县的乡绅保正总甲地方排年、里长,并县中有头脑的些人,请了有百十多位,在场圃中席地而饮。
饮酒中间,众人问道:“尚兄今日约我们这些人来,有甚么话说?”尚智道:“我请了众位来,有一件大事相商。当日我们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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