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便不做声。又听了一会,只听得酣呼鼻息,知是睡着了,上来回小姐的话,见卧房门已关,不敢去敲,立在窗下,时已三鼓,月色正午,丫环们都睡熟了,温氏心中气恼,不曾睡着,二则也等温世幸的回话。见窗外有个人影,知是他来了,披衣而起,即走来开门。一看,果是温世幸,遂叫他进来,悄悄问他,那小子从头细禀。温氏知是他表兄弟二人干那椿事了,不胜忿恨,怒道:“他既如此无耻,我也可以效法!”遂叫温世幸上床,脱衣共寝。原来这小子也常同人干后庭,他那G厥物比毛羽健的还强壮些,且进退有法,分外在行,温氏甚觉得意。事毕之后,悄悄放他出去了。此后得空,不时宠幸。【所以名温世幸也。】
次日,毛羽健进来,温氏不似往常,便另是一副面孔,同他话也不说一句,【Y妇心肠另是一种,自己同小子弄前孔而无羞愧,丈夫同人弄后庭则发怒,摩仿入神。】晚间到了床上,温氏把昨夜小子听的话说了一遍,道:“你也是个宦家子弟,做这样下流无耻的勾当,还想来同我沾身。”把个毛羽健羞得要死。此后夜间再也不敢离他,他只好日间在书房中同刘懋叙叙旧情而已。
这毛褒做了十年的穷教官,升了个知县,乌城地方颇富庶,他贪婪无比,将地皮几乎卷尽,被上司廉访着了,参他个贪酷。幸亏得温体仁在内替他一力维持,只革职回籍。到了家中,阮大铖的父亲知他宦囊富厚,闻得他女儿又标致,要求了为媳。
阮大铖同毛羽健、刘懋同案进学,见其弟美,知其姐姐必佳,心中也喜。那毛褒虽知他乃爱的鲜花已被采过的了,没有个将破女儿养在家中一辈子的理,听得阮家求亲,欣然允诺。他娘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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