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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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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老学生的近况。道是:

    三更半夜睡不着,惹得我心焦躁。蹬的响一声,尽力子吓一跳。原来是把一股脊梁筋儿穷断了。

    此乃我学生今日之谓也。”宦萼又问平儒道:“你令正既不愿相从,就勉强留下他,也未必相安。终日吵闹,也非常法。”平儒道:“小弟岂不知此,其如此哀不忍何?”宦萼道:“迂,迂,真迂!” 因见隔壁有个茶馆,说道:“二位请到那里坐坐,我有话相告。”那老儿道:“岂有此理。老先生驾临敝地,岂有反客为主之事乎?虽有欲奉屈之心,其如囊中无此力何?”宦萼道:“不用谦让了,请进去罢。”二人进内,一同坐下。

    老儿道:“请教老先生贵姓?”宦萼道:“我姓宦。”老儿道:“得非大司空宦老夫子令公子么?” 宦萼笑道:“正是。”那老儿复鞠躬道:“真今日翩翩之佳公子了。久仰,久仰,老学生翁婿何缘幸会?”宦萼笑道:“多承谬奖。”料道他们都是空腹,要了几碟点心来,让他二人吃了一会。道:“我看你翁婿二位读书一场,一穷至此,倒甚为恻然。【天下读书之穷人何止亿兆,恻然不得这许多。昔有一人云:天有富我心,赐我一块金。方圆四十里,里外不空心。余谓虽此一块木金,犹不足以资给之。】我此时就算资助你些,劝他留下。但不能常继,用度完了,旧X复萌,仍然要去,又复奈何?我有个主意,你一位是他的令尊,一位是他令夫,我如此如此替你化他一化,将来能完全你家室之好。你二位说,可行得么?”平儒还有不忍,口中不住咨嗟。倒是那老儿道:“宦老先生君子人也,何伤乎?他之尊意,可谓妙极而无以复加矣。贤婿把这不肖女总如弃了一般,何不听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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