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又不知他在那一府,又没有路费,只得在这店中住着等他。一住三个月,杳无音信。弟又食量颇雄,一日酒饭R菜之类,非三腥不能饱。前月有些衣服都卖了,打发了他的店钱。这个把月,实在没处设法。又在异乡,举目无亲,向谁告贷。也怪不得店家琐碎,他能多大本钱。”复大笑,拍着肚子,道:“倒被贱腹装了他十来多两在里面,叫他如何供应得来?弟欲回不能,欲住不可,故不觉发叹。不意惊动尊兄。”宦萼笑道:“原来是为这些微小事。弟若早遇尊兄,台驾也回府久矣。”向店主道:“鲍爷差你多少饭钱?”店主道:“额定三钱银,到今日正四十天,共该纹银十二两。令小人如何搁得住,所以才大胆开口向鲍爷说。”宦萼道:“我从不曾听见南京的店钱三钱一日,你不许欺生。”店主道:“小人开着店,怎么敢欺生?别人每日只五分银子,鲍爷一日用R五斤、酒十壶,这两样就是二钱五分,一日还得二斤米饭,油盐小菜青菜豆府之类,算起来小人还是白伺候,一文还不得落哩。”宦萼向鲍德道:“兄真英雄也。”他大笑道:“弟所谓酒囊饭袋耳,何足为道。”宦萼吩咐小厮,“你称十二两银子给店家。就叫店家快去叫一乘轿来,送鲍爷到我家去。”那店主得了银子,欢喜非常,锁在柜内,飞跑叫轿子去了。
宦萼因向鲍德道:“这店中非尊兄住的地方,可到舍下去,别有商议。把行囊都发了同去罢。弟先到舍下恭候。”鲍德道:“萍水相逢,怎敢当尊兄如此过爱?”宦萼道:“我辈相遇,何必故作这套语?”鲍德道:“尊兄既是豪杰举动,弟亦不敢作腐头巾的虚套了。”宦萼起身作别,吩咐一个小厮等着同去。鲍德同到店门口,宦萼一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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