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个法儿处治他才好。想了一会,想不出主意来,又恨又怕,走了上去。
众妾见他面色改变,问他缘故,他把上项话说了。内中一个妾姓闵,小字慧姑。生得面白身肥,指尖足小,X格温柔,齿牙伶俐,敏慧异常,他听了,笑道:“这是老爷造化到了,怕的是甚么?”童自大道:“这是送命的造化,免劳照顾。”慧姑道:“我当日在家中听得父兄们说,任他怎么得道的仙狐,酷好的是烧酒熏**白煮蛋,老爷何不预备下,把他灌得大醉,他动不得了。古语说,慢橹摇船捉醉鱼。那时老爷却去采他,他是千百年修炼的丹头,老爷若采得了,可成半仙之体,岂不是大造化?”童自大道:“你说的固然有理,我到底有些胆怯。”又一个妾姓甘,叫做甘老姐,就是那甘寿的女儿,已长成了,生得身肥体厚,百媚千娇,甘寿、熊氏年老无子,情愿将女儿与他为妾,图养老送终。这老姐也甚是聪明,接口道:“老爷何必胆怯,看局面行事,他果然大醉了,只管放心行事,他若不肯吃酒,多叫几个家人在外间上夜,怕他些甚么,况且老爷方才说那报信人的口声,那狐狸他并不是要害你,不过想得数点阳J,助他的丹道,采得他的是万幸,万一不然,就泄些与他,也无害于事。”童自大听了,欢喜赞道:“能干女子强如懵懂男人。你两个人的主意见识妙极,比我竟还通几分,就依你们这样行。”出来吩咐家人,买了上好干烧酒熏**白煮蛋,又叫家人都吩咐了,正是:
准备窝弓擒猛虎,安排酒食弄妖狐。
童自大不住的在大门口走进走出,他听得甘老姐说不是要害他的命,他倒反巴他来,看看是怎个样儿。将晚时,远远望见一个穿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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