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难道不爱你的,但恐主人知道,不敢奉命。”把个富新急得要死,常常求告,他二人只以主人为辞。
一日,司进朝坐了一会出去,富新拉他二人到跟前,笑嘻嘻把R具取出,胀得挺硬,向他二人道:“你二位纵不怜我,只当可怜他,你看看,差不多要胀裂了。”他二人一见,chu而且大,比主人的放样了许多,心中喜得劈劈乱跳,眼中火星乱飞。说道:“只有一个苦R计可以做得来,你可肯不肯?” 富新道:“你有甚么妙计商量了看。”雨棠道:“我家相公酷好男风,你要舍得后边的那一件,就可以换我们前面的这两件了。”富新红着脸道:“一个堂堂丈夫,这事如何行得,岂不叫人知道笑骂么?”雪梅笑着道:“而今世上半是此类,恐笑骂不得这许多。”雨棠见说他不肯,心中一急,眉头一蹙,又想了一想,道:“你若肯依从了,还有一百二十分的好处呢,不但我二人属了你,我家NN同两位姨娘都有绝世之容,你若做了我们的主人外眷,我二人替你做个红娘,引诱主母姨娘。他们若见了你,焉知不做了你的外室,你舍了后面的一个圆眼,就得了我们前面的五个扁窟。你便宜多了,你想想,好不好?” 那富新听了这些话语,也有些顾不得,便道:“话虽如是说,就算着依了你们行,一个朋友家,怎么就好做这样勾当?”他两个道:“甚么相干,你果然肯,多吃几杯酒盖着脸,就不妨了,你对相公说要我们同在一处,大家混弄起来,越发不觉,只做过头一次,后来还怕甚么。”富新想了一想,实在心里忍不得了,说道:“罢。【这个罢字,古今来,千万万的人坑在内中。】讲不得为你两个,我舍了身子罢。”他两个见他依允,心花俱开,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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