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他有了几杯,眉目间骚态毕露,也就大胆笑说道:“NN不要见笑,我的这G贱具,实在要算个放样的,故此人起我这个混名,可惜他没福,空有这样出奇的物件,没有遇过妙人,要得遇着NN这样佳人儿,也不枉生他一场,当日长在杨老大身上,他可不就造化了。”那水氏靠着椅子背,捂着嘴嘻嘻的笑。竹思宽再让酒,水氏不吃了,叫竹美拿饭来,竹思宽道:“请你母亲来陪杨NN吃饭。”竹美道:“母亲辛苦了几日,,刚才打发媳妇上床,他老人家在火厢里睡着了。”
竹思宽陪水氏吃了饭,茶嗽了口,又坐了一会,说道:“不堪的床铺,NN请歇息歇息罢,我老伴儿又乏困睡着了。”笑道:“我要来奉陪,又恐NN不稀罕。”水氏也笑道:“主人陪客,也是理当。”竹思宽道:“先道了谢罢。”笑嘻嘻带上门出去,在堂屋中支了个铺睡,水氏吹了灯上床。乘着酒兴,脱了个J光睡下,想道:“他方才的口气,夜里定然进来。”心中胡思乱想,翻来覆去。—点困意俱无。听见竹思宽问道:“竹美。你睡了么?”竹美答道:“睡了。”就不见做声,又听得轻轻推得门响,心中喜道:“来了,来了,我假装睡着,等他上床,省多少客气。”倒仰面假睡,两腿大开。
只见竹思宽爬上床来,轻轻揭开被,M着他赤身仰卧,爬上身,M着门,拿他那如驴之物,就想要往里顶,水氏此时文章已做到后股,少不得要收尾。故做惊醒,假意去捂Y门,却是要去MM他有多大一个。攥着他的G头,一把握不过来,心下也吃一惊,道:“果然不谬”。问道:“你做甚么?” 竹思宽低声道:“我来陪NN了。”水氏道:“我好意来替你家救人,你倒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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