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可谓清廉极矣,如何算得赃极重之至?】吩咐将前状上有名的亲友并干证都传了来。次日上堂,带他兄弟二人到公堂前,和颜悦色劝道,人生在世,除父母之外,再莫过于兄弟了,手足自相残害,还好得么?古人说:难得者兄弟,易得者田地。”又道:“钱财如粪土,仁义值千金,本县还记得诗道得好,念与你二人听:
同气连枝各自荣,些须小事莫伤情。
一回相见一回老,能得几时为兄弟。
还有几句说得好:
兄弟同居忍便安,莫因毫末起争端。
眼前生子又兄弟,留余子孙作样看。
你们记着,前日本县禁你们几日,不过要你们反悔的意思。【恐不至此,或者还是为家兄。】本县是你们的父母官,可有不疼爱你们的么?我劝你兄弟美的好。”因骂两家干证道:“他亲兄弟岂肯如此,都是你们这些无耻的奴才,见利忘义,挑唆人家兄弟阋墙。本该重处,姑念无知宽恕。”内中有几个干证的秀才,臧知县道:“诸生既在黉门,也该惜些廉耻,怎跟着这些下流奴才胡行?后再如此,定然申详学宪,你们都是读书人,可将书上孝悌道义的话劝他弟兄。”又向他众亲戚道:“你们既是至亲,带他兄弟去替他们和好罢。”【真好父母官,若无那二千金赃,定当考上。然而这一篇说话,也值得两千金之数。】吩咐出去。他二人见官府如此说了,还敢说甚么?忍气吞声回来,他两人不自己责悔不该告状,反彼此深恨为何用银子陷害,此后更如寇仇。各又想道:“原图费用几个断过家俬来过,弃少而取多,不意一文不得,反费去千余金,此忿如何消得。”
一日,钟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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