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面才得醒转。方悟到这些妇人既被污了,是自己寻出来的事,回去向丈夫说不出口,只好忍在心头。有些贞X的吃了这道哑苦,不肯再去了。那无耻Y贱之妇,所以源源而来。家表兄叫了阮家仆妇上楼,把他主母喷醒。那阮夫人也自觉惭愧,忙穿了衣裤。又叫他跟来的男人叫了地方总甲多人,将两个道婆也拿了,同到县衙去。阮家的人也去了。家表兄到了县里,把这些详细备呈。县公想的也是,他说这一申报了上台,题请这妖道一剐是不用说。这些通谋的道婆约有数十,诛之不可胜诛。且这个名声一张开了,叫这些去过的妇人何处生活?况内中还有大人家内眷,关系非小。丈夫要存脸面,自然要逼死妇人。【阮大铖便不然。】恐伤得人多,未免有损Y骘。且上司知道,他是地方官,夫于稽察,也有老大不是。【这倒也是良心话。】他将这妖道责了四十板收监,吩咐禁子夜间取了气绝。两个道婆也不深究,每人一拶十五板逐出。着实奖誉了家表兄几句出来。昨日下午就有人知道家表兄这一番识见义举,要来拜望他。他是不沽名的人,今早就回江北去了。弟才送他去来,顺路到此。一来望兄,二来奉告这件异事。这些愚妇人专信邪魔外道,自取其辱,也不为过。但他家丈夫是做何事的?如匹夫匹妇,愚暗无知,尚不足责。至于诗礼门楣,簪缨世族,即如阮圆海先生,也是科甲门第,任着妇女胡行。岂不可笑?更见世风日薄,千奇百怪的事无所不有。”钟生点头叹道:“县父母这一虑固是,但便宜了这个妖人。这也是他投鼠忌器之意,倒也罢了。所可惜者,令表兄这样一位当世的英雄,弟竟不得一谋面,真是当面错过。”梅生道;“兄既要会家表兄,此后他若有事到城来,弟同
14(76/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