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大,然而也还不很松。”一个道:“***真干得好。”奇姐笑道:“干也不能。”指迎儿道:“还不像他那些水。”一个道:“NN那里头像个火炉,弄在里面,似拿热水泡着一般,受用多着呢。”奇姐道:“很热也未必,我自己觉得里头还不寒。”一个道:“NN是十全的。”用手指着Y户道:“你们看,不像沈姐姐一般的高么?”奇姐笑着用手M着Y门,道:“我的虽没有他的高,也还不十分低。”金三道:“我说个笑话儿NN听。一个呆子娶了个老婆,M着了Y门,惊道:‘甚么人研了这么个大口子去?’那女人道:‘是屄。’呆子道:‘造化,亏是低,要高些,连肠子都研出来了。’”大家笑了一会。
周四道:“美人在风流,你们不在行。***风流还有对儿么?这就是普天下没有的。”奇姐笑道:“风流二字,我不敢多让。要说普天下没有,就是谬奖了。”又一个道:“你们各人说的只是一样,据我看起来,***这件宝贝,干也有,浅也有,紧也有,暖也有,高也有,没一件不是好的。”奇姐笑道:“妇人的Y户有五好五不好。五好呢,是紧暖香干浅,五不好呢,是宽寒臭湿深。我的虽五好未必俱全,大约五不好也没我的分。”那奇姐见金兀术独不做声,笑向他道:“你虽然不济,不曾十分尝着滋味,你也还弄过多次,你就不批评一句?”他笑道:“***好得很,我也没得说。”奇姐道:“好歹不妨说两句。”他走近前,跪下,用手捩着牝户,闻了闻,道:“我只觉得香。”奇姐道:“这是你假奉承我的,虽不臭,要说香也不能。”金三儿道:“小的可敢说谎?”看见奇姐Y门内如龙眼大一块R,碎糟糟似一朵花心,爱极了,伸舌头
14(64/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