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猪R,或煮炒扈炸烧煎,其味自异也。
奇姐尝过新了,然后叫牛耕去刷锅。牛耕见了这些妖妖娆娆的小女子,穿得花红柳绿,粉面油头,爱得了不得,尽力盘桓,在奇姐身上倒不应付。他心中十分感激奇姐,又心中很爱他。自已应接不暇,不能供他之欲,过意不去,把那八九个小子都赠了奇姐为小夫。奇姐也就欣然笑纳,复谕众小子不必畏缩,当各赠其技,论优劣行赏。
这些小子们听此恩谕,方各展其能,他一个个都细细领其物之形质。虽大同小异,然而内中之味亦自有别。此后上半个月奇姐为正,牛耕副之,轮番弄这八个女子,或奇姐选领两个小子弄牛耕。下半月牛耕为正,众小子为副,倒班来弄奇姐。
这些小子们同这八个女子叫做上有好者下必有甚焉者矣,不拘早晚日夜,偷得有空,就大家混弄一场,把他这几间卧房竟可牖其名曰Y窟。
大家混弄了二三年,这八个女子中竟生得有六七个儿女。虽不知谁氏之种,自然都算在牛耕名下。牛质、苟氏喜得异常,见这许多孙男孙女,每每赞奇姐的贤德。即牛耕亦以为蟊斯之庆,每见这些娃娃抱在面前,便诵奇姐的好处。他以杂种而生杂种,原不是甚么异事。当日人谓李吴昊修降表李家,此可称祖传杂种牛宅。
一日,香姑回来看父母,留他住了两日。他同奇姐年纪既相当,花容又堪匹,素常两人着实亲密。那日香姑在奇姐房中坐着,说了一会闲话,笑向奇姐道:“这两三年了,我从没有同嫂子夜间讲话。我今晚同嫂子睡罢,你可离得哥哥么?”奇姐每常听得他陪嫁的丫头说马台之呆,讲他的些笑话,久矣想同小姑娘做些勾当。今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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