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祖坟上有许多地师看过,说风水甚好,子孙定然要发科甲。【阅此偶忆一笑谈。一人新得一马兵,请亲戚同到祖坟祭祖,彼在墓顶左右顾盼,向众道:“这风水也见不得甚么好,怎就出了我这样个杀星?】你又肯读书,久知道你自然总有今日的与祖宗争光,果然不错。”亲戚们说道:“久闻新贵人才貌双全,自然要高发,但恨小亲们都不曾会过。贵人明岁还要连捷呢,我们叨在亲末,亦皆有光。”【十众年不见面之为伯弟兄,从不曾会过之亲戚,决无是理。作此语者,特为炎凉二字加倍出色。】大家赞不绝口。钟生一味谦逊,毫无骄矜之色。钟生当日一介寒儒,虽亲叔如陌路。今一旦中了,不知何处来的许多亲友趋承。【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前人已言之矣。】有几句感叹世情,道:
人生何境是神仙,服食求师总枉然。
寒士得官如得道,贫儒登第即登天。
玉堂金马真蓬岛,御酒G花实妙丹。
漫道山中多甲子,贵来一日胜千年。
梅生向钟生道:“弟今早看榜,见真先生的令婿不骄干兄也发了。”钟生道:“与弟是同房中的?”忽然道:“可惜可惜。”梅生道:“干兄中了,兄为何道可惜?是甚缘故?”原来梅生知道干生是钟趋的弃婿,见钟趋在座,故意问钟生以讥他之意。钟生不好答得,支吾道:“弟别有所谓而言,非谓干兄也。”只见钟趋脸红项赤,内中私故,他三人心照而已。钟生向梅生道:“今表弟多兄昔日同窗,今日又是同年了。”梅生道:“家母舅积德一生,不能博一第。今日舍表弟缴幸,也足慰他老景了。弟清早到家母舅处一贺。因兄府上无人,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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