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这易勤、易寿连对课还课不来。
一日,八月初旬,卜通偶见雁过,叫易勤来,出了个对与他对,道:
一群征雁往南飞。
那易勤算计道:蒸对烧,雁对鹅。飞对走,南对北。忽然喜笑道:“有了,我对个:
两只烧鹅朝北走。【真算聪明。】
可好不好?”那卜通见他对得这样不通可笑,也无不说的。叫易寿道:“你也对一个。”那易寿想了一会,道:“我对个两只烧鹅朝东走。”那卜通只得笑笑,赞了一句,道:“大公子好悟X,二公子好记X。”又对易寿道:“那个对虽然是你的记X,算不得你对的。我出一个五个字的你对罢。”因道:
美女樱桃口。
易寿道:“美女拿甚么对呢?”卜通道:“美女是人,也拿人对就是了。”他道:“就拿先生对罢。”卜通:“只要底下续得顺,也可以对得。”他又道:“口对甚么呢?”卜通道:“口是身体,是上身就可对了。樱桃是果子,也拿果子对就是。”他又想了一会,道:“先生先生,我对个:
先生橄榄头。”
只见那易勤拍手打掌,大笑道:“乌G才是个橄榄头。先生,他骂你是乌G呢。”那易寿红了脸,道:“我对对要你多嘴,我就肏你的亲妈。”那易勤道:“骂我的妈,我就肏你的祖NN。”那卜通劝易寿道:“他是你的哥哥,你怎么开口就骂他?”易寿道:“他是个忘八羔子,我那有这么哥?”易勤道:“你骂我忘八羔子,你还不是娼妇粉头养的么?我听见说你妈还给谷实的奔儿奔儿的响呢。”易寿道“你妈还没有给苗秀肏么?把屁还肏出来呢。”两人相骂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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