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得?”那容氏一把拉着他道:“我,你不是你这个爹爹生的。”易于仁惊道:“我是谁生的?”容氏道:“你就是死的那猴子的儿子。你不见你像他么?我说的你爹爹就是他。他再三嘱咐叫对你说,启出他的棺材,同我葬在一处。我昨梦见他,此时来接我了。”说完,听得喉中啯儿一声,渐渐没气。
易于仁大哭,开门叫进袁氏众人来。他衣裳棺椁早已预备停当,装殓了。丧事较易老儿死热闹许多,不消说得。他叫匠人打了一口上好棺材,将那猴子的棺材启出来,就装在这口材内,做了个外椁的章思,也油漆了。他到送殡这一日,将他父亲的坟刨开,叫挖了一个大坑。先下了容氏的棺,又叫将那猴子的棺材同容氏一并放着,易老儿的棺材倒还离得远些,然后掩上。亲友惊疑问他,他谎说道:“当日先父遗言,说养了二三十年,叫埋在坟中相伴。”众人也不好细问。过后,袁氏偶然想这事,问他道:“当日老爹临危,我也在跟前的,并不曾听见吩咐把猴子同葬的话。”易于仁自以为猴子生人是件异事,遂将详细告诉了袁氏。
那袁氏一日回娘家,因同嫂子姊妹们说闲话,大家讲新闻。这个道,某家抱了一个**,三只脚。那个道,某家下了一个小猪,还是一只人手呢。他嫂子道:“都是瞎话,我不信有这样奇事。”袁氏不觉失口道:“这有甚么,你姑夫还是猴子的儿子呢。”众人不为奇言,追问其故。袁氏已经说出,悔之不及。被逼不过,只得实告。嘱道:“千万不要传扬。”
这些妇人得了这件新闻,说与丈夫,丈夫又传与别人。人还有不信的,想到他拿猴子同他母亲合葬,才以为真,故此皆知他是个猴儿肏的。【看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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