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之极思。】你老人家怎么说?”那终仁道:“我去说了看,大约着十金本钱得个老婆也肯,还少甚么?你我都是庄农人家,他不过比我们多有几个钱,又不是乡宦,甚么叫做妾?竟说嫁他就完了。”容老儿道:“这更好了。事成了,少不得请你老人家几醉。”两个把半斤酒饮完。那终仁道:“我此时就去,你在家等着。看他怎么说,我就来回信。”站起来道:“且不道扰着,倘这媒做成了,吃喜酒再一齐道谢罢。”容老儿道:“这好得很了,但愿事成,自然奉请。”二人大笑,一齐出门,一别而去。
那终仁到易家来,远远见易老儿站在门首,心中暗喜道:这事有几分兴头。遂上前道:“我往容家去了来了,有一件事来和老爹商量。”易老儿让进客位内坐下,道:“他怎说?”终仁道:“他家实在贫得可怜,饭还没得吃呢。方才他说就告到官也不过是条老命。他只有个女儿,你老人家也见过的。他如今情愿嫁与老爹准了这账罢,央我来说,老爹的意思是怎样?”
看官听说,大凡人生在世,色欲之心入土方休。这易老儿他当日三四十岁时,守着那婆子,只以银钱为急务,生子一事倒还不十分着急。后来五十多岁,手头厚了些,未免就忧子嗣。虽有些心,因那婆子情X有些古怪,不敢妄想。今鳏居了半年,要想娶个妻子。一来作伴,二来图他生子。十分丑的又难为情,略像样些的恐又费钱。儿子固要紧,银钱更要紧。况且又怕人嫌他老了,少年妇人又未必肯嫁他。他原因生子,若娶个老的来做甚事?今听见这话,况容家女儿是时常看见,人物又好又伶俐,年又少,无限欢喜。答道:“我家正少个当家的人,我也久有此心要求他,怕年纪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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