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见花氏告诉他说娇娇是吊死的,越发伤心。一日两三场哭,饮食不思,眼也哭肿了,喉也哭哑了。别人看他,好个爱长兄的悌弟,那知他是个想庶母的孝儿?毛氏虽叫人瞒,家中仆妇人嘴众多,三人口阔一尺,如何瞒得住?早已哄传里巷,刚刚只瞒得阮大铖一人不知。所以出棺这一日,街上人指搠笑骂,就是这个缘故。童自大叫家人去问,人如何好详细相告,只说奸情而已。童自大听了,也不在意。
恐铁氏昨晚之事未能尽释,忙忙走到上房,铁氏道:“你今日往那里去的,来得这样甚早?”童自大讨好道:“宦哥打发人来请说话,我往他家去的。因心里挂着的NN,酒饭都没有吃,就赶忙回来了。”铁氏因想起昨日的春G图,取出来向他道:“这东西是那里的呢?”童自大一见,吓得面容失色,答应不出。挣了一会,道:“这是大舅姆娘家火大哥的家谱,我借来看的。”【天地间有此等家谱?令人可笑。】铁氏笑着道:“不要胡说了,他家二十四代都是做这事的么?【铁氏呆矣。因为做这事,才得流二十四代。若没有这事,一传而绝矣。】况他家也是教门,你看这男女的那上头都画著有毛,如何瞒得我?【真是老见家。】我不怪你,只问你那里得来的这样好东西,不拿来我看,放在外边做甚么?”童自大见他毫无怒色,放了胆,顺他口气答道:“是我在一个铺子里看见画的有些趣,借了来,要送与你看。恐怕你恼,故不敢拿进来。”铁氏将一张三四寸阔的蟠桃口咧到耳G傍,笑道:“你真是个呆子,这样稀奇的好东西,我看了为甚么发恼?但恐那铺子里来要,怎么处?他不知可肯卖,买了他的也罢了,童自大道:“我是扯谎哄你,怕你嗔说拿银子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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