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萼笑道:“这两句话是怎么说?” 童自大笑道:“我解给哥听。天未亮,可不是朝。浪了浪,难道还不日?” 又笑了一回,又饮了几杯,方才散去。
宦萼欣欣得意,才要回上房。多嗣说道:“刚才上去取扇子,NN问要了给谁,小的回说不知道。不知谁多嘴,说是送钱贵。NN盘问了好一回,小的强说不知道。老爷须留神答应。”宦萼听了,失惊道:“造化造化,倒是没有说出钱贵是瞎姑呢。要一时失口,如何了得?” 走进房来,侯氏问道:“你方才要扇子做甚事?”宦萼道:“老邬要把扇子送人拜寿,来求我,故要了与他。”侯氏道:“我听见你们在前边吃酒,叫那姓贾的作甚么诗,写扇子送甚么钱贵。你若瞒着我做甚不肖的事,我打听着了,你却休怪。”宦萼发急道:“我几时敢瞒你做了甚事?就是老邬要送姓钱的,说白扇不好送人祝寿,烦老贾写了一首诗,何尝有别的缘故。况承你的好情,又与了我丫头,家里的生活还做不完,还想外边些甚么?”侯氏听了,信以为真,方不做声。宦萼暗暗欢喜。二人上床,又干他的正经事去了。
再说那贾文物到了家中,进入房来,富氏还不曾睡。贾文物摘巾宽腹,不想冤家路窄,在袖中抖出那张诗稿来。贾文物就要去抢,已被丫头拾起。富氏遂叫:“拿来我看。”丫头忙忙递上,富氏接过。原来富氏幼时也读过几句书,略识得几个字,贾文物见他常时看说唱本儿。此时若贾文物不动声色,任他怎么辩驳,还好支吾得过。不想他贼人胆虚,恐怕他看出是赠瞎姑的。一见富氏接在手中,他急得搓手顿足,道:“自作孽不可活,此之谓也。嚏!天之将丧斯文也,吾死矣夫,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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