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病在何所,汝医也,可自行之。’医闻而喜甚,即以药用唾调之敷其G,送入其妻之Y,来往抽拽不止。呆夫大诧曰:‘汝擦药耳,何故动之不休?’医曰:‘G头无目者也,安能入便见其病之处,须探得要害处而后可擦。’来回抽拽愈急。其妻乐甚,连呼曰:‘好太医,好太医。’其医亦乐极而泄,伏于妇人之腹。大叫曰;‘吾得其病处矣。’呆夫在旁注视良久,点头曰:‘汝二人若非用药,看此举动,吾疑之甚矣。”宦萼笑得一仰一合,连酒杯都打翻了。童自大胀红了脸,道:“哥,你骂我是呆子罢了。如何说我家NN与医生弄,说别的顽话还行得。一个老婆哪是混说了顽得的?”贾文物道:“言悖而出者亦悖而入,前言戏之耳,何愠耶?”童自大只管争竞起来。宦萼道:“好弟兄,说笑话如何认得真?”每人罚了一大杯酒,才不言语了。
宦萼道:“我也有个笑话说与你众位听。一家弟兄两个,有一个嫂子。他哥哥出门去做买卖时,许下了一个愿心,若赚钱回来偿还。果然出去得利,回家买了几斤R,煮了还愿。那嫂子在厨房里烧火,他弟兄两个收拾供桌,香蜡纸马停当了,哥哥叫兄弟:‘你看R要好了,拿来烧纸。’兄弟到了厨房里,见嫂子弯着腰撅着屁股烧火,裤裆破了,刚刚把Y户露出来。那兄弟忍不住伸手去一M。那嫂子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见是小叔,笑骂道:“斫千刀的,你肥R能吃得几块。”他哥哥听见了,只当兄弟偷R吃,骂道:‘你害了馋痨了,还没有敬神,你就想受用。’原来妇人的这件东西都是敬得神的。”众人大笑了一场。
邬合道:“老爷说的固然是笑话,然而竟实有这样的事。晚生前日往北门桥去
10(5/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