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睡?”老婆说:“他是客,自然让他床上睡。你将就在地板上睡睡罢。”男人说:“妳呢?”老婆说:“我是自家,我自然是陪客睡。”那男人想了想,忽然大笑。老婆问道:“你笑什么?”男人道:“我想这人被老婆打了出来到我家来睡,恐怕后来要当忘八呢。”
众人正笑着,童自大道:“哥罚一盅。”宦萼道:“为什么罚我?”童自大道:“人说对着和尚不要骂秃子,你方才这个笑话,不怕邬哥多心,说你打趣他么?”邬合被他提破,脸脖子彻耳通红。宦萼笑道:“多嘴的,我倒是无心。”罚了一盅吃了,又说道:
一个人做官胡胡涂涂,不论原告被告,拖番就是二十板。他女人道:“一个犯人也有该打多打少,怎么一例混打?今后你审事,我在暖阁后边听。该打该放,你回头看我做手势。”次日上堂,审了一件事。回头望望,他女人伸了五个指头,又做手势叫打。他吩咐道:“拉下去打五板。”打完了又回头望望,那女人摇手叫不要打了。他错会了意,吩咐道:“你们推他地下滚。”那人是褪了裤子打的,滚翻了过来,一个软叮当的大膫子拖着。那女人见了,把个指头咬在嘴里。他又回头看见,吆喝皂隶道:“把他的膫子咬掉了。”
大家笑了一会,又重新添上佳肴美果,一面吃酒说笑。宦萼笑向童自大道:“令舅是教门,我有个回子的笑话,说了你不要见怪。”童自大道:“他是回子,我又不是回子,与我什么相干?”宦萼笑着说道:
回回家女人的Y毛是要剃尽了的,一个老回婆叫了个待招到房去剃。那待招见她的Y户也还饱满可爱,不觉兴动,阳物大举,取出来,一下顶进,一阵乱抽。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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