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一般,急得火星乱冒,道:“做得好事,做得好事!”向哥哥道:“你可成个人?干这样的事。”那阮最正同娇娇弄得将入佳境,不防兄弟揭开帐子,倒觉羞愧难当,又不好拔出来,只好伏下身子,把脸朝着床里,忽听得兄弟说了这几句话,也就忍不住仰起头来,说道:“我不管你,你倒要管起我来。我做这样事,你难道是没有做的?”阮优道:“是你先做,我后学你的样子。就讲到老爷跟前,罪也有个先后轻重。”阮最大怒道:“你说我在先,我且问你,你同宝姑通奸,我也有来么?我忍着不曾说破,就够宽你的了。你倒还这等放肆。”阮优道:“你看见来么?你那时为甚么不早说,如今宝妹子也死了,没得对证,你此时现在她肚子上呢。”那阮最愈怒道:“这么说,你明明来拿我的化头。我同你拼了罢。”阮优道:“你不要唬我,这个我倒不怕。你拿大N头唬我小孩子呢。”那阮最也忍不过了,也顾不得羞,一下抽出那话,起身就要往床下跳。娇娇先被他压在肚子上动不得,只好用嘴劝,此时见阮最起来要下床,恐怕二人弄出祸来,连忙爬起,抱着阮最,道:“你们一个亲弟兄,为甚么这样的。这一闹起来还了得么?我们三个都是要死的。大家忍一句就完了。”阮最被他这一句提醒了,心中想道:“是呀,这一闹得老爷知道,可还饶得过我们?”心中只一怕死,那气就息了几分,说道:“我每常待他极好,妳是知道的,妳同我相厚是多少年,后来听见说他也把妳讹上了,我说他小人儿家,凭他去罢,不同他一般见识。他今日倒管起我来,要是好的,知道我在这里,就不该进来。难道没有日子了,就安心来同我争锋相闹?”阮优道:“我倒是无心撞来的,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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